“陆晚妍呢?她现在在哪?”
许鹤辞直起身来,眼中带着淡淡的讥讽。“你当真不知道你身上的鸩毒是如何解的?”
见此,他转过身来,看着许鹤辞,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鹤辞上前一步,走到程璟裕的面前,周遭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程璟裕,你听好了,鸩毒的解药便是灵族王室的心头血。”许鹤辞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程璟裕一愣,瞳孔微微放大,有些不敢相信耳边听到的,平静淡然的脸色第一次有了崩坏的迹象。
“你的意思是…她……”
剩下的话,程璟裕不敢说出口。
许鹤辞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你还是尽快离开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说罢,许鹤辞抬步便离开了房间,沐白心中一急,当下就抬步追了上去。
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下江目尘和程璟裕两人,江目尘上前一步微微扶住他的胳膊,眸子凝视着他。
“走到了现如今这个局面,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不,我不相信她死了。”他语气坚定,抬眸看着江目尘离开的方向。
“若是陆晚妍死了,按照许鹤辞的性子根本就不会让我们进来,既然他们没有将我们赶出来,那便说明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许鹤辞是个聪明人,他也明白灵族人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他这么做,只是想给灵族人争取最大的利益。”
——
“老师!”
闻言,许鹤辞脚步微微一顿停在原地,但是并未转过身去,沐白走到了他的面前,那表情小心翼翼又可怜,就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猫儿一般。
“老师,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可是还在生气沐白将您关起来的事情?”
“我知错了,我只是太在乎老师了,不想让老师离开,而且那些灵族人我都好好地让人看管着,没有一个人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