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正是迎春楼的老鸨,因为战事的原因,迎春楼经营不下去而关闭了,这老鸨走投无路,正巧听见人们议论永安国的国师。
在得知那国师半张脸都是胎记之后,便提前打听了马车进宫的路线,提前在这里等着,没想到真的是阿赔。
“我…我不认识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宁茗便有些慌张地转身,打算上马车。
见宁茗不肯认自己,夫人的眉头顿时就倒竖了起来,怒骂道。“好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我一把屎一把尿将你带大,现在竟连养母都不肯认了?!”
闻言,宁茗只是身子一顿,便打算继续进入马车中。
却听见。
“就算是你现在野鸡变成凤凰又如何?!你依旧是那个迎春楼里的打杂丫头,一个没人要的赔钱货!”
“今日若是你不肯认我,我便将你往日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全部抖落出来!”
妇人只当宁茗还是那个随便打骂的阿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身份早就天差地别。
宁茗放在车门上的手微微攥紧,指尖划过车门,留下浅浅的印记,还不等她转过身来说什么,便听见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那妇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宁茗扭头看去,就见刚刚那还在发疯的妇人现在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沐白站在一旁,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中佩剑。
见此,宁茗眼中划过一丝意外,快步走到了沐白的面前。
“是你?!”
闻言,沐白低头看了她一眼,却也只是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打算离开。
她心中一急,伸手拽住了沐白的袖子。
“祭司大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