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硬性要求是成绩达到甲等。
“邢主薄!这题超出文试范畴了!”
“邢主薄,我要求取消这道题!”
“这题怎么可能答出来!?
在众人喧嚣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
踏踏踏
一道穿着深红色官袍的人影缓步走到二层考场
门外
来着不是别人,正是吏部侍郎陈绍!
怎么如此喧器?”陈绍皱着眉头望着喧器的
屋内
此话一出,上百道视线纷纷落在了陈绍身上。
面色冰冷的邢主薄,看到陈绍后,面色稍稍缓
和了一下。
“陈侍郎一一"”邢主薄向陈绍点头示意。
那主薄,怎么这么吵?”陈绍皱着眉头扫视
了二层一圈。
入眼都是较为熟悉的面孔。
大多是六部官员的子嗣。
依稀能看出他们继承了父辈的部分特征。
陈侍郎,这题实在是太难了!我们没一个答
的出来!
“就是,也不知道出题者是谁!
让我们撰写《唐律疏议》!除了律学那些人
,谁能答上来这些题?!
愤愤不平的王公贵族子弟们喧嚣起来。
间言,陈绍面频牽动了几下。
实在是太吵了。
不过陈绍倒也知道了他们愤懑的原因。
这全是因为试题源于《唐律疏议》。
国子监六门学科中,唯有律学オ会特意学
习《唐律疏议》
作为吏部侍郎,同时暫时管理着大理寺的陈绍
自然知道《唐律疏议》。
“怎么会考这东西…”陈绍眼角牵动了两下
心里异常无语。
这些学子们不知道《唐律疏议》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