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入魔了,趁着老管家黎叔还没赶人,急忙向
秦叔宝鞠躬道歉:“翼国公,我是太医暑医师霍
一,早上明扰您实在不好意思!“
“打扰翼国公、秦少爷了!
“实在抱歉,我们几个太激动了!"”
翼国公,这药方对太医署意义重大,我太激
动了,还望您能谅解!”
四人的道歉诚意满满。
他们虽然都是太医暑的医师,但平日里也并非
目中无人之辈。
之所以这么激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秦夜那张
药方。
当然,秦夜并不知道那张药方对这四名医师而
言意味着什么。
秦叔宝的面色也级和了几分,他沖老管家黎叔
挥了挥手,并向四名太医署的医师道:”几位若
是有事相求,大可坐下稍等片刻
“若是不嫌弃,在我这吃顿早饭如何?
秦叔宝又询问了一句。
作为太医暑的医师,他们医术出众,而且声誉
良好。
若是奔着权利去的,恐怕也没几个人去太医署
官职最高仅有正七品的职门了。
虽然秦叔宝仅和某个姓陈的糟老头关系不错,
但他和其他人并不熟。
他们四个极为诚恳的道歉,让秦叔宝好感破升。
至于为什么留下这几人吃饭?
总不能让这四名医师坐在那看他们父子俩吃饭
吧?
真要是那么干的话,那实在是太失礼了
那四名太医暑的医师望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
甚至还有最近在长安城大火的土豆,不由自主的
咽了口口水。
相互望了几眼,他们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