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这名衣着还算干净的书生望着秦夜怔了
一下,才回道:“我们是在请愿。"
“请愿?”秦夜更诧异了。
如果不是逼迫自己交出何泗等人,那是为了什
这名书生感叹道:“对,就是在请愿一一”
“大明宫我们这些平民进不去,除了陛下,我
们唯一信得着的便是秦监察了一一”
信我?
关我什么事
秦夜紧皱起眉,扫视了一圈周围。
有不少人的衣裳破破烂烂,并且身上还有各种
各样的青紫印记。
“他们身上的伤,都是被县令大人打的
一旁的书生苦笑着解释道。
哪的县令打的?
秦夜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们为什么来监察院?”秦夜直接问了。
只见这名书生长叹一声,随后细致的解释起来。
他们一不为钱,二不为名,只想求个公道。
二十天前,江南睦州眉县,负责灌溉稻田的支
流闸口大裂,汹汹河水冲垮了河提,将一个县的
即将收货的稻谷毁于一旦!
他们本以为是闸口年久失修,可有一名醉酒的
农夫,言之凿凿的确定那闸口没出问题!
一天后,那问口忽然就好了。
就算傻子都能想到这里面有问题。
可当地县老爷不仅坐视不理,反而高价售卖粮
食,吃人血馒头!
数十名耕夫前去告状,那位县老爷勃然大怒,
硬生生打断三根刑杖,死了四个领头的耕夫才算
结束。
绝望的眉县百姓们,派人去往睦州刺史府告状
,连续吃了十几次门后,他们才明白,原来
这些人都是一路之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