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乓的围殴,便将这十几名衙役抓了起来。
在这之后,几名手脚利索的监察卫将他们五花
大绑起来。
而制服这十几名衙役,从头到尾,他们也只用
了两分钟。
这速度,相当之快。
先带我去看看他们。”秦夜皱着眉,隐隐觉
得有些不对。
按理来说,当地的县令昨晚就应该知道了他们
在蓟县外驻扎,怎么今早才派人来?
闻言,陈意让了让身子,让秦夜望向营帐中央。
在一簇已经灭了的篝火旁,十几名身着蓝色官
袍的衙役,正满脸惊恐,手脚并用的试图挣扎着。
就连他们的嘴巴,也被一团不知道是做什么用
的黑布塞上了。
秦夜不着痕迹瞥了两眼有些光着脚的监察卫
显然那些不知来源的黑布,出自这些人的手
不对,应该是脚。
走到这十几名已经被卸下武器的衙役旁,秦夜
捏着鼻子,拽下了一个被薰得直翻白眼的衙役口
中的“黑布’。
那名衙役干呕几声,好像是要把刚刚吸进去的
酸臭吐出来。
等了半天,也没人给他递水冲洗一下。
扫视一圈,却只见到一群壮硕无比,但凶神恶
煞的监察卫,他只能忍着恶心,吐了口口水:
草…这也太tm味了
秦夜捏着鼻子的脸,隐隐有些嫌弃之色。
就在有监察卫看不下眼,想要重新将这名衙役
的嘴巴堵上时,这名衙役才急急忙忙的望向秦夜。
“这位大人!您要管管自己的手下啊!
“他们还是人嘛!不仅窝藏通缉犯,竟然还殴
打我们…
这一哭爹喊娘的话还没说出来,疑似他们领
头,被嘴里布熏得上头的捕头用尽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