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浪费你的天赋!”真田弦一郎语气不太好,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南溪糖听真田弦一郎这么一说,气也不喘了,站直身体,眼眸中,带着认真,“我的天赋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况且,我不想因为我有天赋而去做某件事,我想因为我想做某件事而做某件事,懂吗?”
南溪糖的话,让真田弦一郎一脸茫然,完全没有听懂。
他只知道,网球很好,他很喜欢,并且,他有天赋,所以他坚持训练,做到最好。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思维,此刻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再说一遍?”真田弦一郎觉得他需要再听一遍。
南溪糖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叫烦躁的情绪,她感觉再说也是白说。
她将网球拍一把塞进真田弦一郎的怀里,郁闷的走去了后院。
她走的很急,完全忽略了正在后院浇花,正要和她打招呼的美和子。
看着这个急步离开的背影,美和子心道不对,随后就看见跟随在后,情绪不对的真田弦一郎。
回到房间,南溪糖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放着淋浴,闭着眼,任由水花铺洒在脸上。
冲了一会儿,她终于冷静下来。
刚才她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