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阵后悔,不是说碰瓷是个很简单的职业吗?
怎么到他这就成了高危?
要不…算了?
就在鸡冠男犹豫不定时,他就听到少女身后的那个少年,开口询问少女。
“要不然,给他个痛快,捏碎是持续性疼痛,得有个过程,看他这身板,不如,和上次那个一样,给他一脚得了。”
这么一说,鸡冠男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不好吧。”南溪糖转身背对着鸡冠男,语气中带着为难,面向切原赤也时,手上不由偷偷给他勾起大拇指。
“没事,一脚有多疼。”
“也是,上一个蛋碎的人,连嚎都没嚎,可能是我踢轻了。”
听听,这都是什么丧尽天良的对话。
鸡冠男感觉自己下身冷飕飕的,脸上也没有了嚣张之色。
趁着南溪糖背对着他,只留下最后的一句“打扰了。”之后,撒腿就跑。
切原赤也和南溪糖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胆子不大,还来碰瓷,欺软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