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用沉默,用无声的眼泪让他相信她的悲痛欲绝。
果然,他在看到她默默流泪的时候,一下就心软了,也开始心疼起她来。
只见他两步快速的走到她床边,刚才进门时那副要兴师问罪的气势不但没了,反倒还多了些自责和不忍。
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低声安慰她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你去求南天鸿的,我错了。”
“是我不好,怪我。”她悲切的说着,“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要是我早点察觉,一定会保护好它的,不会让人伤害它......”
遗憾和不甘在心中滋生得越来越茂盛,直至她真的痛彻心扉,伤心欲绝。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池刚轻易的就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关键,猛地将她从怀里推出来,心疼又愤怒的问着她,“是不是他们害得你流产的?”
“池刚,算了,怪我......”
池刚当即就暴躁的要起身,一副要去找人算账的模样,而傅雅则赶紧伸手将其抓住,不让他去。
然后便像一朵较弱,但却纯洁无瑕的小白莲的一样,做出了一副所有的责任都她来承担,苦痛都她来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