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钰其实觉得这一天的顾言枫很奇怪，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安静沉默，对她也一如往常的温和包容。

但是她就是莫名的觉得他与以往有点不一样。

好像比之前更主动了一些，也更自我了一些。

以前的他，在她面前，不管做什么，还是说什么，好像总是都围绕着她转，将她当成了他的中心。

她说什么，他从来不反驳，只有支持。

她喜欢的，他总是尽量满足；而不喜欢的，他也尽量避免。

这也是为什么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苏墨钰都觉得自己看不到真正的顾言枫的原因。

而今天，他似乎终于愿意在她面前释放真实的自我，不再那么谨慎小心，紧绷着与她相处。

也终于在她明显不喜欢的事情上，温和的强求了她一回。

偌大的演奏厅里，除了表演舞台上放着一架白色的名贵钢琴以外，便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空荡荡的，而且冷冷清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