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钰听他提到南辰逸,明显眼色黯然了几分,随即落寞的笑着继续喝了一杯酒。
“你以为你比他好吗?不过是一丘之貉!”说着,她‘啪’的一下将酒杯搁在了吧台上,明显来了气性。
一旁的仲雅雅见状,知道她虽然还没有醉,但也有些进入微醺的状态了。
要不然以她的性子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惹怒了。
于是她赶紧冲靳言书蹙了蹙眉头,然后小声道:“你别在她面前提南辰逸,死穴。”
然而仲雅雅的话,靳言书听得到,苏墨钰自然也听得到。
所以她随即就回头看向仲雅雅道:“有什么提不得的,什么时候他就成我死穴了?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接连三个疑问,当即就把仲雅雅给问得哑口无言。
紧接着她又道:“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小心眼儿,一样的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何曾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苏墨钰的话是冲着仲雅雅说的,但是声讨的人自然包括了在场的靳言书。
所以仲雅雅不由得瞄了一眼靳言书,生怕他会因为这句话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