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天的楚父放下包,走了过来。
“老公!我要让小九升小学,你有办法的吧?”
楚父轻撇眉头,抱着楚母的细腰,“嗯?”
把楚九写的试卷递给楚父,得意的指着试题,“看,这些都是我们宝贝女儿答的,我可是亲自监督。”
试卷全对,字迹清秀有力,不像是一个孩子写的,更何况这几年他们根本没有教过她写字,放下试卷,“小九,你跟我上楼,老婆你准备晚餐,想吃你做的菜了。”
“好好好,刚好今天心情好。”
楚母哼着歌走向厨房。
楚九亦步跟在楚父身后。
“小九,你?”
“父亲,这是头发,如果你还不信,那就血?”
不等楚父反应,楚九不知从哪弄到的刀子,划破白嫩的手掌,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楚父慌乱的翻找医疗箱,仔细的包扎,“我确实不信你是我的女儿,但是,你耳后的胎记我很熟悉,还疼吗?”
“不疼。”
还未长开的桃花眼认真的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手,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尝尝原主的血。
“乖,明天爸爸带你去见一下我的老朋友。”
“嗯。”
“老楚,你今天怎么带你女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