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战夜拎起安笙的衣领,眸子不带如何,反手就把安笙扔向柔软的大床,一边脱了衣服,“干什么?自然是让我们快乐的事,不是吗?”
“啊——”
宁茶赶来就看见安笙如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的躺在床上,四周是散乱的衣物,屋内迷乱的气息,他怎么可能不懂?
慌乱的走过去,轻轻的抱起安笙,擦了擦安笙无助的眼泪,“抱歉,是我来迟了。”
无神的目光渐渐汇聚,定定的看着宁茶,嘴唇蠕动,似是想说些什么。
“乖,我都懂,我们现在就走,我们一起去外国,然后结婚,好吗?”
“……好。”
安笙无力的勾起唇,全身酸痛让他想起恶心的事,他想走,立刻马上,只要离开这里什么地方都行!
股份的事只能让助手卖了,到时候在国外他照样可以给他优越的生活。
机场,
安笙被宁茶包裹的严严实实,目光死如灰迹,唯有看到宁茶才微微闪光。
“豪门可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