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牧手握骨扇眼神冷冽冲向楚九，两人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一团白光和一团红光相互碰撞，又相互远离。

“你和我不在一个档次。”

楚九的话彻底的激怒了零牧，零牧双眸猩红，以血为契画出一个结界。

楚九挑眉看着零牧的结界，“噗，终于能痛苦的打上一场了。”眼底带着认真，纤细的手握紧手术刀，警惕的盯着零牧的动作。

在地上的零亿瞪大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零牧的动作，他居然放弃灵魂去换取力量？！

他疯了？！

“楚九，你去死啊！”

零牧擦掉嘴角益出的血丝，疯狂至极的冲向楚九，楚九防备的盯着零牧的位置，还是被伤了几刀。

啧，果然这种违禁法术还是不容小觑，楚九开始有点力不从心的对付着零牧的动作。

“去死吧！”

楚九双手微颤很想抬手挡住，但太过酸累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瞳孔不断放大匕首的位置。

“你——！”

零牧错愕且暴戾的看着为楚九抵挡住伤害的零亿，“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