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原来你居然是这种人,昨晚才做过,才一个晚上翻脸不认人。”张紫玉面色如常,声音却是委屈到快要哭泣,
“你拍人家那两下时,明明就……明明就捏了一把。
人家实在想不出,你居然跟拔那啥无情的人一样。”
???我特么什么时候捏了!我记的很清楚,我明明就没有!
难道煞气失控还会影响记忆和感觉?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许一阳脸色黑了几分,决定不搭理她,省得她再冒出什么虎狼之词。
但张紫玉却是不依不挠了起来,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你对人家做了那种事,你要负责!”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你敢做不敢当嘛,爸爸,你就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嘛。”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人家的清白……”
听的额头青筋暴起的许一阳听不下去了,现在只想让她闭嘴,“行了行了,你要什么,赶紧说。”
“那酒你肯定还有私货,你看……”
“一月一百斤,先说好,不能拿去卖,也不能给你下面的人太多,听到没?”许一阳脸色又黑了三分。
“好哒!”张紫玉面色控制不住出现了笑意,“还有还有,爸爸你肯定还有私货,比如喂小黑那种血,人家也想要嘛!”
听见她要蛟龙血,许一阳心中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蛟龙血可不是变异酒水能比的,两者之间在他心目中地位相差巨大。
铁青着脸传音道:“没有!”
“爸爸,你行行好,给人家一点点嘛!人家要嘛!”张紫玉面色恢复了正常的淡然,但语气……却带有几分怪异,“大不了……大不了人家再让你捏几下嘛…”
“靠,我说了我没有捏你!我没有这想法,也没有那血了!”
许一阳脸色青的快发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