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担心小黑的娃会被伤到,但被推倒的小白,却是鼻子嗅了嗅后,躺在地上根本不反抗。
小眼睛偷偷瞄向小黑,两只小短腿还不时颤抖一下。
显然,它从狗崽身上闻到了小黑的味道,知道是小黑的娃,害怕一个没顺到小黑的意,所以在观察小黑的表情。
见它这副胆小如……好吧,它本来就是鼠。
见它这么胆小,许一阳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想法太过复杂。
这小白或许、可能、应该不需要用好处腐蚀。
只需要让小黑或者红灵威胁它一下,告诉它如果它敢逃跑,就把它扒皮炖了。
它可能就会因为胆小,因为害怕,因为恐惧,就不敢逃跑了。
但看它那副小受气包的模样,许一阳就很来气。
怎么说你也是一只筑基妖兽吧,被一只刚出生不久的狗崽子欺负,你居然不反抗一下。
你筑基妖兽的尊严呢?
你鼠王的尊严呢?
你与这狗崽它爹小黑一样,都被‘命名’了。
有名字的尊严呢?
但它好像真的没尊严,不反抗就算了,还主动将两只短腿上的指甲弯曲、前爪悄悄移动贴地,爪上的指甲也收起,防止不小心伤着了狗崽。
看的许一阳忍不住摇头叹气,被欺负就算了,还主动配合被欺负,这也是没谁了。
就像某人都已经做好了干完后,‘三年血赚,闭眼之刑不亏。如果我能出来,我还再来找你’的准备时。
这被欺负的,她突然就不再反抗,甚至还配合了起来。
这是何等握草!
狗崽不出所料,果然更来劲了,两只前爪不停按着小白晃动。
紧接着,就看见小白舒服的眯起了双眼,小胖脸上满是满足之色。
许一阳突然一愣,觉得自己刚刚想太多,在自己眼里,小白那是被欺负。
但在小白眼里,可能就是玩闹,甚至是被服务,享受的很。
就这么想着,许一阳突然就不乐意了,揪着小白后颈脖子上的皮毛拎起,“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这么舒服。”
小狐狸瞬间不乐意了,急忙跳到他肩膀上嘤嘤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