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东不言语了,沈亚楠也没在逼迫,房间里陷入沉默。
良久,才又响起点火声。
抿了一口烟气,沈亚楠看他像是霜打茄子似的,直接骂了过去。
;你这是哑巴了?
陈海东赶紧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天不是还挺嚣张?利滚利,利滚利,涨到一百万去!
沈亚楠有点毒舌,和昨天那副端庄模样相差很大。
不过陈海东也理解,自己闹出这麻烦来,不论是谁都糟心。
;行了!沈亚楠轻咳了声,似是被呛到,;看见你这样就烦,赶紧滚!
;滚哪啊?陈海东小心翼翼问着。
;滚去医院!找你爸!他还不知道你的事!沈亚楠没好气的回答,;难不成要我这个刚破产的,请你陈总吃饭?
就这样,陈海东被连说带骂的赶出了房间。
望着外头阴沉天色,陈海东裹紧身上女士羽绒服。
他穿的实在太单薄,沈亚楠就随手扔给了他一身。
而且还说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解决,但看在他家中还有问题,暂时放过他,之后在处理。
陈海东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去了一趟局子,也让陈海东彻底认清了现在状况。
先不说,那个沈亚楠让自己还她六百万,只说实际金额,那也是七十多万。
那五个矿工的十万不算,毕竟已经想好说辞,也是他们自己答应下主动投资。
到时候说亏了,他们就算想追究什么,沈亚楠公司都倒闭了,他们就什么都追究不上了。
手里还拿着之前那张银行卡,里面应该还有十来万。
陈海东攥了攥那张厚卡片。
现在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而这笔钱,要不要还给她?
反正自己已经欠下这么多了,现在留着,也不会有什么吧?
但,这钱不是他挣来的,而是盲目自信,连带着把人都坑了的hellip;hellip;
在楼下犹豫良久,陈海东忽然看到有片莹白落在银行卡上。
又下雪了,但相比以往的冬天,倒是暖和了不少。
裹住身子那大红色羽绒服,又暖又香。
狠狠咬在嘴唇上,刺痛过后,就是腥咸。
不再犹豫,转身就要回到楼里。
而这一幕,正巧被楼上的沈亚楠看正着。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忽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