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路上很累吧?快坐,喝杯热茶!
年约六旬的老教授,竟然对陈海东这么关爱有加,陈海东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教授您不用动,学生来。
陈海东赶忙匆匆入座,提起暖水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免得叫李教授伺候他这个晚辈。
四眼儿早就惊的一愣一愣了,他站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的不知所措。
你出去吧,这没你的事儿了。
李教授看到四眼儿还杵在那儿,张口就是一句打发。
陈海东看到,被打发的四眼儿,脸色难看得就像吃s了似的,他当然不敢在教授面前发作,只能老老实实走出去,顺便再带上门。
教授,您这么认可我,说明我还真来对地方了。
在金大,陈海东受到过太多质疑,哪怕等真金白银摆在他们面前时,那群目光短浅的土老鳖,也还是不愿意轻易改变自己对他陈海东的看法。
而李教授只跟赵老师在语言交谈中,了解过自己的情况,而且还是赵老师遮遮掩掩不说太多那种,李教授就能一口断定,自己是经济天才。
这自然让陈海东认定,自己来首都,真的来对了,只有在首都,他的拳脚,才能更大大的展开。
教授,您这儿有多的裤子吗?我
陈海东苦笑着站起身,把自己的p股蛋子,微微侧着摆到李教授面前。
李教授迷惑一下,旋即就意识到,陈海东应该是在火车站被扒窃了。
哎呀,疼不疼啊?哎呀这大冬天的,哪个万人揍的这么坏啊!
连棉裤都割破了!
你等等,我给你弄条棉裤来!
陈海东看李教授这么关爱自己,心里一顿顿的暖洋洋。
谢谢教授,麻烦了。
陈海东被领到了职工公寓,李教授似乎以为,陈海东被扒窃后没钱了,所以打算让陈海东住在自己的公寓里。
我再添张床,你往后就在这睡吧。
学校的宿舍早就住满了,暂时没法安排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