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点头,两个人出了院子,陈海东开车带父亲去了赵爱国所说的那个医院。
医院并不算大医院,但也还算正规,陈海东不一会儿就找到了。
另一边医院里的赵爱国就面临着没有钱交医药费的窘迫情景。
医生麻烦你再宽容一下吧,要不先给我老伴做手术,我先把钱欠着可以打欠条,我一定会还的!赵爱国脸色灰白,一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裂开并且永远有着洗不掉的黑色的手尴尬的搓来搓去。
不行,医院不能赊账,医药费现场结清。医生有些同情这个满头银发的老人,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帮助赵爱国,这是医院铁定的规矩,先交钱后救人。
赵爱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的忧愁越发的浓重,皱纹也随之加深。
这可咋办?赵爱国愁的一脑门汗,想到还在病房里躺着的老伴,急的一口乡音都冒了出来。
他一直执着地给儿子打电话,看那边迟迟不通,他实在没有办法了,想到了自己的好友陈军,也就是陈海东的父亲。
虽然陈军告诉自己会过来,但世事难料啊,赵爱国不敢全面保证。
陈海东和陈军一上来就看见赵爱国和医生求情,想通融一下的场景。
没想到昔日的好友处境如此艰难,陈军快步走上前说:老伙计我来了,医院缴费处在哪里快带我去!
赵爱国不敢相信陈军来的如此快,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拉着陈军朝缴费处走。
陈军帮赵爱国垫付完医药费,爱国的老伴也开始被推入手术室。
赵爱国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来了,他激动的拉着陈军的手说:老弟呀,你来的太及时了!
没事,这不是救人要紧嘛。陈君笑了笑,转而又问了下一个问题:你怎么会联系不上你儿子呢?
说到这个问题,赵爱国也十分纳闷,在手机往前一递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打不通。
陈海东只瞥了一眼就看出了门道,冷呵了一声说:你儿子给你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