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扔下后闫葳蕤又在餐桌上给她一顿责骂,“这丫头平时是我管得太宽了,做事情总是这样没个头绪。”
“娘,您别动怒好吗,这或者就是妹妹特有的天性,一个人的天性是很难改掉的,您要学会理解她,包容她,不然看她不惯就动怒那也只会伤了自己呀。”雒萁善解人意,讲的话也像个大家闺秀,声音温婉动听,跟雒樱存在很大的差距。
“萁儿,要是她能有你一半懂事我倒是省心了,可她整天活蹦乱跳的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你说她什么时候才懂事,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孩子你说我能省心不。”
“娘,您应该换另一种角度看待她,她的性格本就偏向您,若我们现在都要求您的性格像我一样,娘您能做得到吗?”
“对啊娘,樱儿其实比我们还懂事,您就少责备她些吧。”长子雒威也是挺理解雒樱的。
“妹儿!”雒樱见到楚妹儿正在大门外徘徊便大声的向她叫嚷,直奔上去就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俩人拥抱了会雒樱急忙开口问:“这么早来找我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楚妹儿只好尴尬的点点头,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雒樱看她忸怩的样忍不住犯困的打了个哈欠,“我又点想睡觉了,不如回我房间说吧,我们躺在那边睡边聊。”
“这才大清早的怎么又犯困了昨晚干嘛去了?”
“昨晚没能睡好觉还不都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楚妹儿就迷惑了。
“对啊,因为我昨晚梦到你被土匪带走了,害我担心了一整晚,可我后来想了想,梦与现实是相反的,想到这样我就觉得你应该是安全的,但我又想想,可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呢,这个梦究竟在预示着什么,我就是反反复复的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我就这样辗转反侧,快天亮的时候我才睡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