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王提醒,君羡谨记!”
年画娃娃如今或许没有争储之心,但聚集于魏王府想要晋升的一干文武,可不会这么看,再到太子李承乾发觉自己竟然成了第二个伯父李建成时,必然视年画娃娃为眼中钉肉中刺。
届时,二虎相争,一大批文臣武将便要成为争储的筹码,李君羡可不想卷入其中,当下思量起康复后如何先卸去玄武门这柄悬在头上的利剑。
然而事宜愿为,李泰留下几箱李二慰问品刚走片刻,李义协又带来了一位让他头疼之人。
“阿耶,快看何人来探望你了。”李义协欢喜地邀过身后头束红巾抹额,身着袄子,腿穿袴奴,一副兵士打扮的俊朗青年,李君羡呆望许久,始终想不起来人是谁。
但见青年作礼道:“承乾不告而来,还望五郎莫怪!”
闻言,李君羡心头猛然一惊,忙禀礼道:“太子殿下亲临,请恕君羡失迎之罪。”说罢,急唤萦娘奉上糕点香茶。
“五郎伤病在身,切勿多礼。”
李承乾说时,随手顺抹额撩开垂落双肩的乌丝,漏出俊美的脸庞,喜笑颜开道:“我也是在翼国公府外遇见了义协小郎君,这才临时决定前来探望,希望没叨扰五郎修养。”
“劳烦殿下记挂,君羡受宠若惊!”
李君羡一句一句附和着李承乾的话语,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按说有荣宠于一身的魏王前来探望,以足够表明李二对麾下武将的重视,李君羡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可太子又接踵而来,不禁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东宫太子宾客劝说前来拉拢,广施恩泽的话,那么兄弟二人此时应该已经面和心不和,各自在暗中积蓄力量了。
只可惜,等这俩兄弟的好舅舅长孙无忌,告诉他们李君羡身上背负的谶言后,二人就不会这般热情了。
果然不出所料,李承乾饮了香茶润口,便话多了起来,一番侃侃而谈,将李君羡率部出走王世充,投靠大唐以来的诸多战绩娓娓道来,显然是来此之前做足了功课。
但见他说到尽情处,钦佩之心由感而发,并为李君羡如今的境况鸣不平道:“五郎文武双全,实乃我朝不可多得之上将,委身玄武门着实屈才……”
“不敢!”李君羡忙打断李承乾递上的橄榄枝,“我朝名将辈出,陛下又文治武功,君羡之能陛下心中自有度量,如今能为陛下,为大唐驻守玄武门,君羡莫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