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屋内只剩下心知肚明的二人,李君羡长舒一口气,摆手道:“懋公有事尽管直言,何必如此折磨与我?”
憨笑一声,李积拱手道:“五郎果然聪慧!”
不聪慧能行吗?若再看不出你的诡计,一命呜呼都没人说理去:“快说,免得我反悔。”
李积确是有求于人,也不再相逼,坦言道:“我家那小郎君自幼体弱多病,神智未开,如今我又年过半百,总得想着身后事。月前无意知晓义协小郎君有心入仕,我见其秉性醇厚,又重情重义,想着以我半生功勋,为二人于九卿1请个职位。”
“呵!原来是想我家义协与思文贤侄作伴啊。”
“确是如此!”李积诚然拜道,“此事愚弟斟酌已有七八月,实在别无他法,这才出此下策。委屈五郎之处,他日我家儿郎得以立足,愚弟愿以毕生功勋报答今日恩情。”
见李君羡迟迟不答,李积生怕他以为要儿子终生与思文作伴,急声道:“三载,只需三载!思文何等情况,我心中有数,我也绝不贪心,三载过后,勿论思文是否立足于九卿,我皆以毕生功勋报答。”
“不必了!”
“嗯?”李积蒙神不解。
但见李君羡摊手道:“此事非我不帮懋公,实乃那小崽子近日新获不少公爵子嗣为友伴,底气十足,以我对秉性其了解,断然沉不下心来,与思文贤侄在枯燥的九卿为伴三载之久。”
“父母之命,也敢有违?”李积诧异道。
闻言,李君羡不禁哼笑一声:“懋公长子李震……不是也如此吗?”
“哎,孽缘,孽缘呐!”李积仰天长叹,“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
九卿:由太常寺、光禄寺、卫尉寺、宗正寺、太仆寺、大理寺、鸿胪寺、司农寺、太府寺,组成隋唐时的中央部分行政官署总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