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所言极是,君羡投军原由亦是如此!”
闻言,师徒二人不由一愣,却见李君羡怅然若失道:“君集兄只知我初投瓦岗李密帐下,却不知我为何前去投军瓦岗。”
“却是为何?”师徒二人不约而同追问道。
但见李君羡禀气凝神,义愤填膺道:“若前朝传至二世,不曾暴虐无道,赋徭苛重,谁人不愿安居乐业?只可惜暴君不知我等百姓疾苦,以致烽烟四起,诸雄相互倾轧,为保家人,君羡不得不寻求明主。不为他念,只为能得一栖居之地。”
“孝义在身,确是顶天立地之热血男儿该有本色。”李靖不由脱口称赞道。
“卫公不是问我因何致仕吗?”
李君羡说时,起身抬手掠过满院花草,指着飞檐反宇的屋舍:“卫公戎马一生,能与闹市之侧,大隐于市,不正是天下安定,百姓乐业之景象吗?既是天下已然安定,百姓各有所求,何须我一介武夫再穿甲胄,磨枪试戟?”
一番侃侃而谈,说得侯君集哑口无言,却见李靖摇头道:“周边各国仍是虎视眈眈,君羡仍需居安思危啊!”
“卫公过虑了!如今圣人有道,我朝兵强马壮,国富民强,周边各国岂敢与日月争辉?即使有那有眼无珠,妄自尊大者,如今军中新人辈出,也不过是新人的试刀石而已。”
“试刀石?哈哈哈!君羡果然骁勇!”
一番畅聊,也算完成了李二嘱咐的任务,李靖不忍再瞒他,探手温柔地轻抚李君羡,像是长辈一般宽慰道:“其实圣人本想授你即将建立的屯卫将军,只是你突然递上辞表,圣人左右为难,想知晓你尚能饭否?我才以大虫相试,还望君羡莫怪。”
“岂敢,玄武门乃京大内要地,自当由忠勇之辈戍卫。”
话言未了,李靖暗自忧伤道:“只是如你这般良将,就此致仕,未免可惜。”
“可惜!”侯君集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