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总比纛旗东倒西歪,让一众弟兄吃罪强吧。”
这几年,李二常常出去狩猎,禁军中也有随行护卫,顶纛旗的力士有七八人之多,都是张士贵平日督促训练的成果。李君羡都有些拉不下脸面,再去麻烦这位老大哥,然而自己拉的屎总得自己铲。
张士贵得知后,二话不说,唤来两位力士,好作有备无患,临走时还一再叮嘱,不可再惯着一众将士,如若不然,吃罪是在做难免的。
夕阳的余晖下,黄监门一遍一遍调整着仪仗的整齐度,太极宫也加派了好几位御医前去东宫等候。落日西坠之时,这场盛宴也悄然拉开了序幕。
如果仅仅依目前形势推算,李二父子将在皇孙诞生后,关系开始由阴转晴,慢慢和好。但历史中李承乾将在一年后,彻底性情大变,即使有十数位老臣、名臣出任东宫辅臣,依然挽救不了父子之间的关系,最终连病危的魏徵下场,李承乾也不放在眼里。
这期间肯定是有什么事成了父子二人之间的隔阂,只是史书向来言简,很难从中得知真相。
星夜寅时六刻,一声啼哭,皇孙李象经历千呼万唤,终于临世。卯时的早朝上,李二为了庆贺此事,诏令天下禁囚都降罪一等,内外官职事五品以上子为父后者,各加勋官一转,天下大酺五日。自己将于三日后的休沐日,前去东宫亲自为太子与皇孙祈福,届时与文武百官同乐。
太子妃刚产子,尚需静养,东宫上下也枕戈待旦了半月,经历昨夜一番紧锣密鼓地忙碌也需修养,便需太子的舅家人和太子妃的娘家人前来照顾。
太子舅家人除了好舅舅长孙无忌,还有好舅爷高士廉,这二人现都在长安,自不用多言,只是太子妃的本家需要多提一嘴。
李二生于雍州武功,为儿子李承乾觅的妃子也是武功苏氏,其父苏亶(dǎn)历任秘书丞。是李渊立定长安后,第一批前来投效之人,以及李渊在晋阳起兵时,送钱送粮的遗老遗少,李二登基后都不曾亏待,要官给官,要钱呢,正在修筑洛汤宫,(即日后的东都洛阳)采料全都由各家打理,这几年可谓是富的流油。
那太子妃的阿母因为近来染病,恐贻害皇孙,未曾前来,只由右武候中郎将苏定方同学,早早前去武功接来了太子妃的父亲和年幼的弟弟。
第一日的亲属相聚就这般其乐融融过去了,次日朝阳初升,一众文武便争抢着前去送上贺礼,加上外邦使臣,一时间东宫门前车马流转,拥闹不堪。好在有李大亮提前部署,这才没有生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