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此乐趣,李勣不由多饮了几杯,面颊泛红,醉意微醺地摆手道:“不敢、不敢!我懋公虽自负,却也想不出此等能博众多文武一笑的精妙绝伦之良计。”
“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程知节也是好奇道。他几人虽配合地默契无间,却始终不知此计出自何人之手。
但见李勣抬手指向末座正自斟自饮的李义表:“此精妙绝伦之良计,乃是这位小郎君与其叔父早在三日前,就已暗中定下,我几人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若无小郎君在那泼皮身后推波助澜,最后一关,泼皮可就当场原形毕露了,哈哈哈!”
众人闻言,忙将李义表请至上座,询问家世出身,这才得知,乃是玄武门守将,左武卫中郎将李君羡的部署,感叹屈才之际,又对上座看似懵懂,实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李义表多了几分敬佩。
酒过三巡,程知节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面色惊愕道:“那日我在延寿坊牡丹阁巧得‘风车’时,那掌事言说,亦是出自五郎之手啊!”
“竟有如此之巧?”众人齐声惊呼道。
惊愕那李五郎多才多艺之际,卫尉卿不禁疑从心来:“以此而论,今日两份精绝之物皆是出自李五郎之手,为何其不自己献于太子,即使无有百官当场喝彩,他日太子殿下翻看贺礼清单时,也会明白李五郎之用心,为何便宜了那泼皮?”
闻言,李勣仰头一笑,正身看向偏侧的李义表:“五郎侄儿初来长安,尚需诸位同僚照应,才费尽心思,设下此局,博我等一笑,诸位切莫辜负五郎一片良苦呐。”
“确是用心良苦,自当照应!”
盼夏小师弟说
写完才发现,少用了一个人——江夏郡王李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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