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自回味,李勣不禁连连
摇头:“好你个程大头,全都看穿了,也不提醒我一声。”
其实程知节也是在看到李义协的一刻,才窥破了李君羡的部署。先是不惜余力将儿子塞进禁军历练,又是招来儒雅谦卑的侄儿,借李勣之手与九卿任职。
如此还不满意,仍要借夫人之口四处散播致仕消息,此等精妙布局,若不是有心之人,想破脑瓜子,也难窥破。
“你我不如五郎啊!”二人异口同声摇头叹息道,说得乃是他二人终究是放不下公侯的爵位。当然,二人也明白,昔日的天策上将或许会由他们卸甲归田,但如今的一国之君是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的,除非死了……
且说李义表与一众公侯子弟相互认识后,众人邀他一起等待下一个大礼,一同再为太子庆贺。心中虽十分想与众人深交,但还是明白自己初来长安,无有立足之本,即使有幸与众人为伴,也不过一个小跟班而已。
再者,此前叔父已然为自己精心部署,获得一众文武赏识,自己心中那份野心已经悄然萌芽,如今只需打好基础,自是不会久居人下。
继而又念起李勣满是愤恨地将长子踢回家中,定是有何不可言说之事,而自己又不知如何劝说从弟,只好先将此事隐忍心中,待大宴过后,再告知叔父。
两个老家伙见他从众人拉扯中脱身而来,心中满是喜悦,不禁拍着他的肩膀,连连赞道:“好小子,有此等不为诱惑所动之心,比我二人年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算是我懋公有幸捡到宝了。”
这时,大宴第二阶段即将开始,诸王与娘舅已经齐聚崇教殿,而一众公主却只来了襄城公主与清河公主,差人去催,竟得知其他公主一大早结伴出城,不知去了何处。寻了近半个时辰,仍不见踪影,气得大宴主事长孙无忌连连跳脚:“胡闹,简直是胡闹!”
大宴时间本就紧张,与太常寺卿商议后,长孙无忌决定当即开始,不再等候。片刻,殿内鼓瑟齐鸣,笙箫管笛之音再次袅袅腾空而起,一众身着华彩公服的诸王分批向太子祝贺,欢声笑语中,很快便将不知礼数的公主们抛之脑后。
适才一众公侯子弟邀请李义表一起等候下一个大礼,显然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