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李君羡也不再寻觅敬德破绽,直接抓住中间一截两端,双臂抡起,三节棍两端煞时虎虎生风,直朝敬德逼去,看得一众围观宾客连连向后退去。敬德也知这般情况,想要抓住,十分吃力,一再退闪,寻觅破绽,只是李君羡越舞越有力,丝毫不与他半点机会。
打铁的憨憨也不是白叫的,直退到身后的落兵台,当李君羡转变方向时,猛地高抬阔腿,一脚压下,三节棍的一端被结结实实卡在脚下、而他这一股子力气,险些将李君羡崩倒在地,绑缚的粗布也就此扯断。
敬德本以为算是就此破了李君羡的三节棍,不想李君羡退后几步,将另外两节扯开,重新绑缚一起,并且折断了其中一截,只紧握在较长的一端。待就地磨平了折断一截前段伸出来的尖刺,李君羡又再度攻来。
只见那较短的一截在空中抡出一股圆弧,距离太短,敬德一时间也没有把握,一再退闪寻觅机会。然而这次李君羡不再像挥舞三节棍时那般吃力,不等敬德寻到机会,较短的一截频频向其打去,敬德一避再避,已是五路可去,硬着头皮,强行去接,不想那绑缚两节棍子的粗布过长,较短的一头越过肩胛,落在背上,打得他后背生疼。
在想去抓时,李君羡一个回收,两截在手,敬德一气之下,一分也不再相让,张开大手,直扑李君羡而来。不想,李君羡已然使出了节奏,挥抽而出,敬德再次抓了个空,后背重重挨了一记。
敬德哪肯就此认输,不由与李君羡缠斗起来,人群中,常何不禁对张士贵轻语道:“此物若前段化作镔铁,以铁链相接,骑在马上,挥打出去,可比破甲锥要厉害的多。”
正说时,敬德又挨了一记,性子上来,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扯住挥打而来的粗布,猛力一撕,两棍就此断了连接,只听他愤愤道:“不过瘾,不过瘾,歇息片刻,再来过!”
此时,李君羡早已汗流浃背,哪还有力气再与他来过,忙借口天色已晚,明日赴任途中颠簸,不如畅饮几杯,早早回去休息。
奴仆都以为敬德披上了衣衫,却见他一把甩去,豁开人群,嚷嚷着要去太极宫,向圣人请奏,再逗留几日,等过足瘾,再去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