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利禄,樊某大可不做这鸟官!”
“大胆樊可求,辱没我等倒还罢了,胆敢藐视朝廷官爵,待圣人回京,孔某必然参你一本!”
知晓大理寺卿性格刚硬,从不妥协,马周连忙好言相劝,只是他那单薄的身子怎经得住怒气涌上心头的樊可求一甩,当即跌倒在地,险些磕掉门牙。
只见樊可求抬手指着孔颖达沟壑纵横的面庞,厉声喝道:“太子仁爱,不想与尔等势利小人多做纠缠,尔等却恬不知耻,一再咄咄相逼,而樊某身正影直,可不怕尔等跳梁小丑。”
他越骂越气,三人也是越听脸色越难看,空气中一时间尽是四人的疾呼短促,只差一个间隙便要动起手来。随同前来的六位大理寺司直部署完罪案现场,赶来时,见到这一幕,连劝都不敢劝。
也是被几人的面目可憎气得无处发泄,樊可求一咬牙,拽起孔颖达衣领,眼中怒火几乎喷涌而出:“既是要参樊某,待圣人回京后,樊某不妨给你一次机会,若扳不倒樊某,你孔颖达就从承天门顺着朱雀大街爬到明德门。”
被勒得喘不过气的孔颖达手脚不住撕扯,却始终卸不了军伍出身的樊可求力道,而他的两位同伴想要近前相救,也被几个大理寺司直当场按倒在地,若不是巡视的金吾卫路过,三人不断条手脚,也得挂几道彩。
待到孔颖达喘过气来,愤恨难消,不断怂恿两个同伴帮他报仇,三人当即立下誓言,要樊可求在长安无有立足之地。
然而,当三人收拾狼狈模样,赶来重明门时,太尉长孙无忌、司空房玄龄,与旁听马周竟同时将大理寺卿、太府卿、卫尉卿三人请上了高堂,作今日的主判。
“不是说三司会审吗?”措不及防的于志宁拉过前来提供证据的长安、万年两位县丞追问道。
却见裴行俭一脸不解道:“于大夫糊涂了吧?今日三司会审,需连审三宗案,少说也得审到子时,良相年迈,身子岂能撑得住?”
那万年县县丞也是出身氏族大家,根本没把三人放在眼里,不禁讥笑道:“太子殿下可不像于大夫一般,寡恩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