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君羡略微点头,伏身将他搀起:“看这架势,赵国公是不会轻易容你离开长安了,且容我部署一番,如今还是死牢安全些,便是要委屈你几日了。”
“不敢,能侥幸活命,已是拖五郎竭力搭救!”
在大牢呆了一夜,萦娘说是,身上难免沾染污秽,进门之前,要跳个火盆,方能祛除邪秽,搞得阵仗还挺大,除了一众公侯子弟悉数到场,连樊可求也请了过来,就是裴行俭因为要统计昨夜坊民损失,不曾到场,略显一丝无味。
临时摆的宴席,也不算太丰盛,却因圣人又赏了五块金饼,崇贤坊上下欢喜非常,纷纷拉着刘仁实道说昨夜经过,一番侃侃而谈,三分吹牛,七分真实,听得众人连连叫彩。
直问到昌乐坊四大金刚的最终下场时,樊可求这才冷漠道:“那妙手七郎刘齐为万年县缉拿后,心知闯了大祸,吞碗片自尽了。”
“碗片?”众人惊愕之际,也频频唾弃,昨夜霍乱之举,皆因此人放纵麾下,搞得他们都未曾安睡。
孩子们议论纷纷,逐渐忘了今夜宴席的主题,李君羡拉过樊可求与厢房内,问道:“大安坊方式一家四口命案应该是了解吧?”
“确是如我三人呈报,圣人最终判决方氏死于恶贼皇甫林川之手,要我大理寺赶在除夕之前,将其一家四口安葬。”
樊可求言罢,连连叹息:“可惜真凶还在逍遥法外,我等也只能略尽人事,为其寻一处僻静之地,希望死后能得安宁吧。”
“城东灞河绿柳林如何?”
略一思量,樊可求终是漏出了笑容:“节时欢闹,闲时僻静,倒是不为一处安葬之地。”
闻言,李君羡亦是漏出笑容:是啊!也是一则离开长安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