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太子太师的魏徵自是不敢让李承乾就此率兵出城,忙追问道:“不知五郎麾下还有可用之人否?”
“宣义坊病情初十已然控制,人手倒是颇多,就是战斗力低下,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话言未了,魏徵、崔知悌二人皆不由心凉半截。
功劳就这般被人抢了,崔知悌实在心有不甘,魏徵倒不是心切什么功劳,如今能保长安才是重中之重。
思量片刻,魏徵计从心来,凝眸道:“长安、万年两县差役齐齐出动,可救否?”
“不妨再带上蓝田差役!”李君羡苦笑道。
“那自是不敢!”魏徵亦是苦涩道。如今长安尚需两县差役稳定人心,蓝田那边也在极力维护百姓不被感染,三县差役齐齐出动,一旦城中有失,罪名可不是谁人能够担当的起。
崔知悌对于兵事一窍不通,干跺脚之际,馊主意脱口而出:“要不然,调动禁军吧,事后再与圣人请罪。”
“谁去请罪,谁人又敢私自放禁军离开长安呢?”李君羡没好气道,“员外郎既是如此心切功劳,不妨以医治之名,入宫面圣,请来旨意,我李君羡必是快马加鞭,赶赴蓝桥搭救。”
近日太医署诸多医师都围在太极宫承庆殿,守候李二病情,哪里能轮到他崔知悌为李二医治?
又被人欺负了一次人手短缺,李君羡心里憋屈啊!
两个小郎君倒是聪慧,得知此事,要李君羡去紧邻的延福坊,请诸王搭把手。诸王虽不能调动延福坊守卫,诸王府却有不少家童,或可借诸王之名,震慑贼人。
近来李芊缦一直守候在崇贤坊,翘首期盼杜怀恭平安归来,得知有人意欲加害未过门的郎君,呼朋唤友,纠集了一群女眷,就要前去蓝桥搭救。
吓得李积急急赶来崇贤坊劝阻,同来的还有归京多日,憋闷在家许久的敬德,知晓此事后,非常认可两个小郎君的提议,并愿亲自带府中家童与诸王一同前去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