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最高礼待

窥唐 盼夏小师弟 1197 字 2024-05-21

“郑先生大才,我崇贤坊弹丸之地,岂能屈居先生文韬武略?况且我真有心,君侯也未必舍得!”

“五郎谬赞矣,郑某实不敢当。”

言罢,二人哈哈一笑,漫步进府,沿悠长蜿蜒的回廊一路向客厅行去,所过之处,亭台楼阁林立,错落有致,修栏夹翼,中为光亭,纹倒影,滉漾楣槛间。院中有池,池周舍下,锦鳞数千,游曳自在。

行至中院,两侧厢房内宾客对席谈笑风生,东西两院女眷居住之地流光四溢,红窗犹在,新春气息俨然与府外萧瑟街道鲜明有别。

听闻裴行俭言,若到多雨时节,府内各处屋檐水晶珠帘逶迤倾泄,连珠妙曲,潺潺作响,流淌不息,悠悠泛音恍若仙子披纱抚琴。春日百花争艳,更是满目芬芳,恍若人间仙境,让人流连忘返。

偏院有长孙无忌为文德皇后追福而立的尼寺,寺内壁画题诗,端妙京邑。昔年有位吴姓画师秉烛醉画,成就八面棱伽,盛传京畿,引来无数临摹。其中一位太常寺画师苦思数日,不得心决,竟抱憾当场。

托口繁忙,长孙无忌迟迟不见出来,只由郑勇作陪尬聊,偌大的客厅连炉火都不曾生起,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只摆了几座扁扁矮矮的架空形木台,唤凭几不是,榻也不是,跽坐其上,腿脚生疼。

京中哪家公侯不为木台上铺垫软褥,好让客人跽坐时腿脚舒坦些,不至起身时,腿脚麻木,跌倒失态,偏偏食邑一千三百户的赵国公府,就寒馋地唯有一座光秃秃的木台,说是遵循古制,倒不如说,成心刁难。

看来赵国公对先前之事,还记恨的紧,受罪一场,自是躲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