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娘小心回话间,抬手指向亭台中各处烤架,及就近搭建的厨房:“平日友人或是一众孩子来了,多是三五成群,无需府中奴仆在旁照应,嬉戏玩闹之余,也就自给自足了。”
颔首点头,李二略自一笑:“确是不为一处极佳玩闹之地。”
言罢,又转身抬手指向后舍屋檐下大块凹陷:“那便是府上原来参天银杏所在?”
“确是!”萦娘引路在前,与李二近前俯瞰,“原来有那参天银杏遮掩屋舍,阳光难透,五郎还因此旧疮发作,好在折腾半年之余,终是将其伐锯,后院也算是宽敞许多。”
“参天银杏虽为一处妙景,却也有碍健康,理应伐锯!”李二覆手于后,坚定道。
这时,魏徵已入府许久,紧随身后聆听此处,听出了李二话里意思,终是暂放一颗吊悬的心。
却听萦娘又道:“只是因此,还与从元功臣武氏之后结怨,让陛下为难,实属不该。”
“夫人多虑了,孰对孰错,孤心中自有分晓,不会因此与五郎为难。”
“陛下明鉴!”
委身施了一礼道谢,萦娘起头望天,宛作笑颜道:“听闻陛下乃刚散早朝,即刻来此,如今已近未时,不妨于府上用膳。”
“早有此意!”李二摇头轻笑道,“昔日一众朝奏官,因贪恋承天门小贩美食,而有损礼制,为孤备受责罚,后经夔国公长子刘仁实禀告,乃五郎所为,孤也有幸品尝一二,亦是时刻记挂,早就想来你这崇贤坊再饱口福,今日便有劳夫人了。”
“不敢、不敢!”
萦娘说时,俏脸一红:“实不相瞒,刘贤侄所烹美食,确为五郎所教,只是未曾教会于我。陛下若真想一饱口福,府中尚有五郎亲制糕点数份,不妨先试试口,待五郎回来后,再与陛下亲自烹制。”
“夫人都不曾教会,五郎可真是够吝啬!”魏徵近前搭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