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爱,抬爱!”应接不暇的李君羡还礼道,“良相之才岂非君羡比拟,若有朝一日,真能如客师所言,那也是承蒙诸位抬爱。”
话音刚落,侯君集大步近前,拎起手中三寸礼盒:“五郎喜事连连,我自前来祝贺,大礼送上,却不知府上可有甚美酒佳肴,好让我与恩师今日对饮一番?”
“有、有、有!快请入府就坐,招呼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自与吐蕃于松州一战回师后,侯君集在李靖的教导下,收敛了许多,这半年除了给女儿结亲了千牛卫,还去东宫崇文馆参与了裴行俭的官吏考核,混了个文武双全的美名,因此还受了李二不少嘉奖。
也是看出李君羡有些应接不暇,身旁的魏徵哈哈一笑,拉着李靖兄弟二人,便要向府内行去:“许久未见卫公,今日可要好生畅聊一番。”
“自是、自是!”
四人漫步入府,走至回廊间,忽听身后一阵响动,将欲回头之际,只听一阵嬉笑,随即客师头上便被人戴了一顶女眷出门游玩的蓝色纱罩,只见那南平公主捂嘴笑道:“鸟贼还是那般动人呐!”
“去、去、去!老朽今日可没功夫陪尔等玩耍!”
一众公主哪里肯就此放过他,三五成群,架胳膊的架胳膊,架腿的架腿,便将客师穿过拥挤的宾客,抬向后院去了,所过之处,宾客纷纷嬉笑:“公主可是找到玩伴了。”
嬉笑欢闹中,乌头门前显现一熟悉的面庞,只见李君羡打着哈欠:“哎呦!可是把知节盼来了,我还以为知节今年不给我这份薄面呢?”
“一码归一码!”
程大头说时,从腰间解下一副器具,拎在半空叮当作响:“今年我可是将自己斫脍刀具带来了,还望五郎莫要先前之事挂在心上。”
“岂敢、岂敢!今年我所作之事,能晋升上都护府折冲府副都护,已是圣人怜爱,若真荣升三品郡公,我还怕担当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