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既是由你所出,便由你前去打点!”
李君羡说时,唤来随从,要了一贯铜钱,递与邱定,叮嘱道:“切勿为难捉驿,一站不成,再换一站,只要抵达陕州之前能落成便是了。”
“邱定领命!”
快马急奔出队伍的声音,惊动了马车上的王妃,卷帘掀开,跳下来一头束双环髻,两颊贴有花子的婢女,怀中抱着一条毛茸茸的狮子狗,通体雪白,只前额间余留一点墨黑,在那婢女怀中乖巧非常。
下车后,张望蜿蜒悠长的马队,连声短叹,顷刻间气得两脸通红,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李君羡身前,也不多话,仰头张望道:“我说李将军也走得太慢了吧?遇站必停,逢亭必歇,何时才能抵达洛阳?”
言罢,绣眉一皱,冷哼道:“堂堂一将军,还不如女儿家腿脚利索……”
“放肆!怎么跟我明公说话呢?”
任飞说时,腰中长刀已然抽出半截,寒光乍现,吓得婢女怀中的狮子狗腿脚直蹬,李君羡忙一把打回任飞手中的长刀,任飞却不依不饶道:“还是王妃婢女呢,就你这家教,敢跟朝廷四品武官撒泼,放别人家,早不知死几回了。”
“你能啊,你能你怎不加快脚程,一路磨磨唧唧,是等你阿母,还是等你相好呢?”
以前在城南,只有任飞调戏良家妇女的份,哪里见过这般理直气壮的婢女,几句话被怼地哑口无言,只能吞咽道:“有我明公在此,我不想与你一俾子多言,免得丢了我明公颜面。”
这次却是轮到那婢女不依不饶:“孬种!看我不顺眼,黄河就在北面,扔我下去,不就耳根清净了?”
如此泼辣,李君羡也是第一次见,正想了了她的心愿,去黄河边上真游玩一番,只听王妃的马车上传来一声质问:“瑶儿,你又无礼了,出门前我是如何与你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