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确是无有丢失,可贼人偏偏为何盯上了这小驿馆,总得问个清楚。”
“五郎这是何意?”
“王妃有所不知,适才与院中检查货物损失,发现贼人潜入后,只翻查我等押送货物,其他旅客货物一概未动,明显冲着我等前来,若不是审讯清楚,此后沿途各驿站,怕是还会遇到今夜之事。”
闻言,瑶儿侧眸道:“那还不是你宣义坊都卫押送货物太多,又是长安权贵搜集的上品,贼人定是看出货物贵重,这才冒险潜入驿馆。”
轻笑一声,李君羡走近那王六子身前,怒目俯瞰道:“可是如此?”
一字一顿,吓得王六子心悬一处,脱口道:“是……”
他口中的‘是’字就要咬定,却见李君羡面容越发狰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偷盗货物只是其次,乃我等沿途看见随行车马上有女眷出入,想前来一睹……一睹芳容,对,一睹芳容。”
“一睹谁人芳容?”李君羡厉声道。
拧头看向纱罩之中的阎婉,王六子眼珠滴溜溜打转:“自是一睹王妃芳容了。”
闻言,阎婉心中也是一惊,只听瑶儿呵斥道:“你这登徒子何以知晓马车当中之人是位王妃?”
“这有何难?”
王六子说时,瞟了一眼阎婉身上的纱罩:“往年途经临乡驿驿馆权贵也有不少,而我却从未见过你等如此装扮,车马之中不是朝中哪位大员妻妾,必是哪家王后府上妃子了。妄想用押送货物之名掩饰,这一路所过之处人多眼杂,别人又不是傻子。”
急于求生,王六子话里一半真一半假,反而将李君羡意欲言说之事道出一半,省却了不少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