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不尽,感激不尽!”上官仪连连拱手拜谢道。
但听李君羡道:“此事尚且不急,我有一事不明,想先向秘书郎请教。”
略作思量,上官仪凝眸道:“可是询问那盘陀山响马来历?”
“确是!”李君羡肯定道,“响马无道,劫掠无辜,阻拦各州官吏赴任,而我亦是身负护送王妃重任,若本州刺史一日不曾剿灭盘陀山响马,我与各州赴任官吏及过往商旅便只得困于陕州城内。请教响马来历,便是想着麾下还有几百都卫,看能否帮上本州刺史一二。”
暗自颔首,上官仪若有所思道:“不瞒五郎,今日使君邀我商讨围剿盘陀山响马计策之时,我便看出,此次围剿必然无功而返。然,不出兵,又无以定人心,由使君率兵摸摸盘陀山地形也好。”
“听秘书郎之意,可是知晓那盘陀山响马来历?”
轻笑一声,上官仪叹气道:“说来那响马头子或许还与五郎相熟呢。”
“哦?”屋内众人顿时来了兴趣。
据上官仪所言,那盘陀山的响马乃当年王世充义子,武德四年,王世充落败,被擒长安,残兵余孽四散而逃,流落洛阳周边,以打家劫舍为生,辗转几载,形成三股势力。
贞观二年时,其中一位名唤方合的头领,自称是王世充义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三股势力麾归自己旗下,盘踞于伏牛山,被当地郡县围剿两次后,本以为从此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不成想,过了两三年,又现于陕州的盘陀山。
据当地山民言,寨中有响马万余,依托有利地形,常年劫掠南崤道过往商旅,打劫周边郡县。洛宁、渑池、新安三县曾联合出兵围剿过一次,在死伤五十余兵力的情况下,斩获百余响马,算是这几年来,对盘陀山唯一的重创。
至今未曾有人深入过盘陀山响马洞府,所以上官仪才敢断定,这次陕州围剿必然无功而返。
那响马头子方合自称是王世充义子,李君羡却是无论如何也在本体记忆中检索不到任何信息,想来应是冒名顶替,借以招揽群豪。
不过,陕州刺史既然天亮后便要出兵围剿,李君羡也想试一试,盘陀山的水究竟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