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他留在曲道监视的两个喽啰不见了,李君羡所率领的五十余宣义坊都卫,只剩下一辆辆满载货物的马车,就连拉车的马匹也都不见了踪影,甚至连蹄印都不曾留下。
“忒!”咔了一口恶痰,金眼豹很是不屑道,“真特娘是见面不如闻名,亏二头领还将此人吹嘘上了天,原来也不过是一畏首畏尾之徒。”
但见金眼豹身侧挤出一身材魁梧之人,生的丹眸凤眼,猿臂蜂腰,即使匆匆赶来,一副美髯也梳理的井井有条,若能将其身上满布泥垢的袴奴、袄子,换作圆领袍衫,倒也不负古人口中美男子之称。
此人正是同时吃过李君羡父子亏,前宣义坊领主马从义,只见他踏步近前,掀开马车上的盖布,一块块石头与蒿草显现众人眼帘。
吃惊之余,但听马从义哼声道:“李君羡若真如金眼豹兄弟所言,畏首畏尾,我马从义何故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言罢,左右张望一圈,丹眸一紧,脱口道:“那李君羡极有可能埋伏此地,我等还是早早离去为妙。”
抬手指向身后六百余人,金眼豹哈哈一笑:“李君羡只带了区区五十人,何足道哉?马兄若畏惧了那李君羡,不妨就此离去,也别争我盘陀山头领之位,免得传出去与人笑话。”
“告辞!”
金眼豹也是没想到马从义竟然如此干脆,干脆到有些让他在葫芦岭山贼面前丢了颜面,朝刚跨上马鞍的马从义怒吼道:“马从义,你这一走可有动摇军心之嫌,别说再来我盘陀山讨个一席之地,便是下次遇到,也难容你!”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马从义!”
说时,马从义挥鞭而下,带着七八十余心腹纵马向南奔去,空中只留下他的叮嘱:“金眼豹兄弟今日若有命回去,不妨告诉你家寨主,他日有难,再想求我马从义,可就不是区区头领那般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