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投降后,方合不曾道出二头领去处,乃是他以为二头领下去的石室,可通往盘陀山之外,若是自己泄露了其踪迹,任何一个盘陀山的喽啰都有可能将他碎尸万段。
而慕容索也是如此认为,忙趁着方合率领众响马缴械投降之际,于洪九郎摸近高台,依摸学样,启动了月牙铜环,跳身进了石室。
还没来得及惊讶石室内的布局,二人已然被那二头领发现,一计寒光闪过,洪九郎躲避不及,为利剑穿过了小臂。慕容索深知一旦洪九郎被杀,仅凭自己,无论如何也擒拿不住这二头领,甚至有可能命丧于此,忙挺身相救。
激斗数个回合,洪九郎也缓过神来,忍着疼痛简单包扎了伤口,提刀与慕容索互为左右,上下其手,直将那二头领逼进了回廊。
不想回廊狭小,敞不开洪九郎高大的身材,被那二头领寻到了破绽,一脚踢飞,碰在石屋墙壁上,昏迷不醒。
失了互为左右之势,慕容索实在招架不住二头领凌厉的剑法,一退再退,仍是被划伤好几剑。亏得他生的手臂奇长,辗转腾挪之际,跳身进了亭台之中,与二头领玩起了秦王绕柱。
见他遁无可遁,二头领收了剑势,冷哼一声:“你便是那皇甫林川的四大金刚之一慕容索吧?我早知你没那般容易死了,只是迟迟寻不到踪迹,今日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又是何人?”
被认出来的慕容索有些慌神,一时间也没往深处想,指着二头领戴的赤色面具,喝道:“若是好汉,何不已真容视人?”
“你还不配!”
二头领说时,长剑抖出,直逼慕容索而来,俨然是要杀之而后快,却是因为慕容索求生心切,追逐中只能伤他一二,始终无法一击必杀。
缠斗许久,慕容索已然气力不足,趁着二头领亦是如此,翻身上了亭台飞檐,居高临下,寻觅反戈一击的机会。张望之际,赫然发现亭台右侧的石屋前,立了一身穿襦裙,长发及腰,披头遮面的女子,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痴呆一般看着二人打斗,也不惊怕,反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看戏的架势。
二人四目相对之际,二头领也发现了女子依在门前,忙张手示意其回到屋内,只这一个间隙,慕容索飞身下了亭台飞檐,只扑女子而去,身后长剑直抵心窝时,猛然扼住了女子喉咙,二头领的长剑也立时止住。
“放了云,我饶你不死!”
话虽逼人,二头领的语气却已然让慕容索察觉到,他对这个所谓云的女子关心,忙挪动身子,将手中长刀架在云的细长白嫩的脖颈间,占据有利地势,呵呵笑道:“盘陀山已然大势已去,不倾片刻,我家明公自会寻到这间石室所在,我有何须求你绕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