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
“皇储之事,乃国之机要,以当今圣人之雄才,短时间内,谁人参与,谁人倒霉,想来安业兄之所以将云托付于人,正是因看出赵国公有心参与皇储。而我则以‘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贤’之名,表明态度即可,绝不深度参与,一来可以明哲保身,二来也能与一班老臣打好关系。只要我此番洛阳之行稳妥成事,即可为圣人、为李唐解决一大忧患,届时勿论谁人为皇储,皆与我无关。”
越听越是糊涂,或许这和长孙安业以及长安众权贵身处其中有关,他们还看不清,历来皇储之争,都是帝王的一种权术而已。
不过,长孙安业还是能看出李君羡此法,正是以不变应万变,却见他沉声道:“五郎心智确是过人,然分别之际,我还是要提醒一句,一旦卷入权利纷争,便不是那般轻而易举,可言以不变应万变,一切都会变得身不由己,五郎还需早做绸缪。”
“好意心领!”
诚然施了一礼,李君羡仍打破砂锅问到底:“还是请安业兄之言相告,此番遣派之人为何人,我好有个心里准备。”
长舒一口气,长孙安业摇头道:“我不告诉五郎,本是好意,但五郎一心想要知晓,或许真对五郎有所帮助,既是如此,还请五郎莫要惊讶。”
“哦?”
“延康坊!”长孙安业撇嘴道。
看得出来,他自己也不相信,只不过私下联系他的人,正是延康坊魏王府的谋士刘洎,原本他是不想在盘陀山的营盘还未成型之前暴露的,但碍于之前欠了一次延康坊的人情,不得不应下此事。
而且长孙无忌对此也不知晓,待雨势停歇,自己被陕州刺史押赴进京受审,还不知道长孙无忌如何与自己撇清关系呢。
延康坊着实让李君羡吃了一惊,他的最大推辞是程大头背后的清河崔氏,不成想延康坊竟然不顾阎婉死活,要对自己下死手,这可真是权利之下无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