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此等伤势对于一个武将而言是何等要命,薛进方叹息之际,拱手施礼道:“五郎放心,薛某在洛阳也有不少好友,待我连夜便修书几封,差人送去,定为五郎寻访名医,保五郎手臂恢复如初。”
却见李君羡轻轻挥动手臂,除了伤口处隐隐作痛,并无大碍,正身谢过医师,询问道:“不知先前洛阳府军受百荆花之毒,现如今医治如何,又何时能启程回洛阳?”
“回禀麾下,当初老朽因无百荆花做药引,退而求其次,以鱼腥草代替,经数日观察,先前受百荆花之毒众兵士已无大碍,只需一二月之内注意饮食,切莫沾染荤腥即可。”
闻言,李君羡又还一礼:“有劳了,还请明日再复查一次,果真无碍,请代我禀明几位录军参事,我想后日即刻赶去洛阳。”
“小事一桩!”医师说时,再度叮嘱道,“麾下伤势也不容小觑,还需好自珍重。”
“多谢!”
听出了话里意思,薛进方、洪泰面面相觑,只待送走医师,忙关切道:“五郎伤势未愈,何不在我府上小憩几日,薛某好进地主之谊。”
“皇命在身,刻不容缓!”李君羡煞有其事道,“我已在陕州耽误数日,依赴任期限来说,早已有违律例,再不出发,恐有被弹劾之嫌。”
“那……”洪司马意欲开口,却见薛进方眼色频频,又咽了回去。
见状,李君羡沉声道:“洪司马是想说,马从义越狱遁走,搅乱了圣人皇恩浩荡,我等撇下这烂摊子拍拍屁股走人,让洪司马与薛使君为难吧?”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