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珩今天说了这么多无耻的话,她内心倒是很希望他被好好教训一顿的。
可现下,她也不能任由顾寒慕这么闹下去,毕竟孙珩自己就是律师,万一他耍无赖,不依不饶起来,对顾寒慕没有好处。
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影响顾寒慕。
“好了,别再打了。快住手。和这种人不值得。”已夏去拉顾寒慕,抱住他的胳膊。
顾寒慕的怒气终于在揍了孙珩几拳以后平息了些。
其实绝大多数时候的顾寒慕都非常冷清,极少有这种情绪外露失控的时候,但越是隐忍的人一旦发怒,可能才更可怕吧。
这时候的顾寒慕还年轻,所以偶尔还有这样冲动的时候。而孙珩说的那些话又实在太难听。
孙珩从地上爬起来,果然有些气急败坏地叫嚣,“你这是故意伤人,我会告你的。”
“好啊,我等着你。我也想去你们事务所问问,背着自己女朋友和自己所里的实习生搞在一起是不是你们所的风气?还大言不惭觉得自己一点错没有。我也想知道什么样的人会愿意找你这样的律师打官司?”
顾寒慕恢复了冷静,一脸冷薄地睨着蒋珩。
“你!你不要嚣张!”孙珩嘴上依旧不服软,可面上的神情明显犹豫忌惮起来。
“够了,你不要再闹了。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也不可能和你复合。你这样纠缠只会让大家都难堪。你赶紧走吧,以后各自安好,对大家都好。”
已夏有些厌烦,面无表情地看着孙珩。
“好,好。算你们狠。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西门庆和潘金莲,我看你们会有什么好下场!”
孙珩心有不甘,临了还要放几句狠话才罢休,
慕已夏看着他唇角挂血,脸颊高高肿起,浅色的衬衣上混着鞋印和灰尘,一身的狼狈。
嘴里说的话简直莫名其妙到可笑,很难把他和之前那个文气温和甚至有些腼腆,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孙珩联系在一起。
然后就真的笑出了声,最后有些可怜又可悲地看了他一眼。
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嗯,担心我们之前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武大郎可是死在西门庆和潘金莲前面的。”
然后也不管他在身后气急败坏,拉着顾寒慕回家,用力甩上了门。
顾寒慕听着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力道,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门,默默担心了一下大门会不会掉下来。
嗯,慕小姐果然是很生气的。当然了,被人砸了那么多极不漂亮的话,慕小姐简直要气炸了。
顾寒慕突然停下来,神色有些为难地看着慕已夏,“我不想当西门庆。”
慕已夏正心情烦躁着,顾寒慕突然停下来,她以为又怎么了。然后就听到有人一脸不高兴得和她说他不想当西门庆。
呵呵,难道她想当潘金莲吗?慕已夏觉得自己这个早晨过得好伤神,这些人的脑回路都有什么病?她觉得自己要被气得吐血了。
凉凉看了顾寒慕一会儿,已夏皮笑肉不笑得勾了勾唇,“其实孙珩对你评价还挺准确的,你不就喜欢在外面浪吗?咱们公司的小姑娘有多少拜倒在小顾机师的西装裤下啊。可不就是西门庆吗?”
然后她依旧看着顾寒慕,只是手指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声音里有明显的不耐,“你也给我出去!”
顾寒慕的脸愣了愣,有一瞬间想要冷脸,但也只是一瞬间,又很快散去。
然后有些委屈地从背后搂住已夏,头在已夏颈间埋了埋,似乎还有些想念昨夜的气息。
声音里像个要糖撒娇的孩子,“可我手疼。刚才揍那家伙太用力了,手疼。你给我揉揉,我下午还有航班,我可是靠手吃饭的人。”
已夏被顾寒慕这么搂在怀里,也没动,听着他一套套的话,觉得有些头疼,怎么男人幼稚起来会这么可怕?她语气里有点嫌弃,“你要不要脸?”
“不要,要揉。”小顾机师这会儿很是能屈能伸,男人嘛,对脸面这种虚无的东西要看的开。
已夏运了口气,淡淡从顾寒慕怀里挣开,自顾自往餐台边走去,“我早餐还没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