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脸上的不满意都写在浅浅拧着的两条墨眉里,娇俏动人。
可能因为走得急,丝薄的裙摆还没来得及摆出最优雅的姿态。
顾寒慕的视线停留在那仿佛透着莹莹光辉的肩上,心里陡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轻轻吹一口气,那根正勉力攀附肩头肌肤的肩带就会如鹅毛般飘落。
人随心动,顾寒慕的眸光晃了晃,就真的微微俯下身靠近了些,冲已夏的肩侧吹了口气。
有温热的气息落在肩头的肌肤上,又瞬间变凉。
已夏刚洗完澡,皮肤的毛孔都张开着,虽然已是夏日,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些痒有些凉。
“你干什么啊?”已夏侧了侧肩,往后退了一步,更加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直奇奇怪怪的。
“嗯,是知道密码,可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开。”顾寒慕看着已夏退开,很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走进房子内,顺手带上了门。
已夏翻了个白眼,幼稚鬼,不理他自顾自转身往里走。
可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揽进一个炙热而霸道的怀抱里,明明感觉是很温柔地环着她而已,却无法从中离开。
“我就想让你帮我开,我想第一眼就看到你。”
禁锢住她的人低垂着头埋在她颈边,说出来的话有些任性,又好像找大人要糖的孩子,带着些孩子气的眷恋。
“你这是喝了多少?是不是醉了啊?”已夏放弃挣脱身后的拥抱。
只是闻着笼在自己四周的酒气,还有身后的人嘴里冒出来的和平日完全违和的话,忍不住扶额。
“嗯,喝了点。唐凡他们一直不让我走,我想早点来找你,只好多罚了几杯。”
身后的人似乎对自己怀里的香香软软很满意,又在已夏颈间嗅了嗅,整个人更紧地贴过来。人也很放松,几乎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已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