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就国内的服务理念和大环境,你觉得公司会轻易让咱们戴口罩吗?那会sars那么严重,不也是后来才让戴的吗?”
主任乘务长一边整理手里的资料,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和4号乘务长闲话了两句。
她们都是经历过sars的资深乘务员,所以对类似的情况既心有余悸,又多了份谨慎。
而像已夏这样的小丫头,那会儿大多还在上学,并没有切身体会过那种紧张和害怕,所以其实对眼前的情况懵懵懂懂,没有特别引以为然。
这班墨尔本来回都要在沪城经停,飞行时间比较长。
不过澳洲航班在外站休息的时间比较长,而且澳洲的气候环境真的很适合放松休闲,所以大家一般都比较喜欢。
这个时候,已夏脑子里其实还心心念念想着chinatown那家好吃的飞饼店呢......
在墨尔本开开心心地吃喝玩乐了两天,澳洲本来就是地广人稀,所以已夏在这里也没有感觉到所谓的病毒传播有多厉害。
转眼到了回程的航班,赶上澳洲的公共假期,所以今天的航班上座率很高,整个经济舱几乎都满了。
有很多在澳洲学习生活的留学生移民都借此机会回国探亲,也有不少来国内旅游的老外。
可能因为即将展开假期吧,航班上的乘客大多心情愉悦轻松,所以虽然客舱几乎座无虚席,但整个航程的气氛却融洽而秩序井然。
飞行了将近11个小时,飞机终于平稳降落在沪城国际机场。
飞机还在缓缓滑行,已夏依照之前乘务长的吩咐,念了一段专门的广播词。
终于滑行到了指定停机位,安全带指示灯熄灭,按照指令解除了滑梯预位。舱门外有人敲了两下,这是表示可以开门的提示信号。
拉动把手把门推了出去,见到的情形却和平日有些不同。除了正常的地面交接人员,还站着四位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体温枪,腰间还别着对讲机。应该是机场的检疫人员,准备上飞机对乘客进行体温检测的。
检疫人员上了飞机,先对机组和乘务组都测了体温,然后就分散进了客舱里。
商务舱只有二十位乘客,很快就检测完毕了。没什么异常,大家都在座位上收拾行李,闲散地做着下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