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污蔑我,有没有人陪,我也都是想你的。”樊希存眼里的花林绽放得更繁盛了些,温雅的声线像幽谷中的清泉,干净而悦耳。
樊希存对慕已夏的感情是很特殊的。
他们的认识很偶然,那时候两个人都还是初中生。
已夏周六刚从舞蹈教室练完舞回来,手里小心翼翼提着一个铁笼,里面有一只雪白可爱的小兔子,是她在路上买的。
路过社区篮球场的时候,被一颗飞出来的球砸到。
铁笼哐啷掉在地上,轻轻扣着的铁门散开,里面的兔子灵活地蹦出来,三两下就钻进路旁低矮的绿化带里,不见了踪影。
樊希存出来捡球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捧着个空铁笼子,正要哭不哭地瘪着嘴,努力忍着眼里那汪眼泪。
看见他走过来,似乎是抓到了罪魁祸首,又仿佛是找到了倾诉对象,眼里那串珍珠终于断了线,一下滚落出来。
软软绵绵满是委屈又有点傻气的声音:“我的小兔子,你赔我的小兔子。”
16岁不到的樊希存当时还没怎么开窍,就是觉得小姑娘的样子看上去挺可怜的,委屈的冲着他说赔她兔子的模样又傻傻的有些可爱。
可樊希存也着实冤枉,刚才那个球真不是他扔出来的,他不过是离得近些,所以出来捡而已。
可小姑娘哭得眼睛都红了,他顾不上解释,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些,有些无措地安慰道:
“你别哭了,我赔给你就是了。我一会儿就去买,明天这个时候你在这里等我。”
已夏听到这话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滑到一半的泪,眼里还是红红的忧愁,半信半疑地哽咽着问眼前的少年,“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一直兔子而已,我干嘛骗你。”樊希存被少女纯净而清澈的目光看得心脏莫名缩了下,耳垂微微泛了红。
这大概是樊希存最初的少年懵懂和悸动,只是谁也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