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问题接踵而至。
“你问题太多了,现在恐怕来不及回答你,回头再说。”
和她被蒙在鼓里的无名火比起来,站在对面的男人,一脸的好整以暇。
神色轻松地卖了个关子,冲她安抚地笑了笑,却又不给她机会再问,转身往客舱走了出去。
已夏想叫住他,可碍于现下的状况,也不好太过。只好忍着一肚子疑问,看着他走了出去。
起飞以后,因为已夏负责厨房,不怎么去客舱直接服务客人,所以一时间倒也没法和顾寒慕有过多接触。
她趁服务空档,把通向客舱的帘子微微打开了些。
坐在13k的那个人丝毫没有异样,正一边用餐,一边悠然自得地看着机上娱乐系统里的电影。
因为客人不多,所以开餐程序进行得很顺畅。
用完餐,照例进入了客舱中最安稳的阶段。
不管是直接睡去,还是看会儿电影亦或办公,总之酒足饭饱,暂时大家都很消停。
乘务长和同事都吃完饭,去轮班休息了。
已夏坐在厨房的乘务员座椅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她不知道算哪顿的正餐。
经常忙完以后好像就饿过了时候,明明饿,却又觉得不怎么吃得下的感觉。
随意吃了两口,把餐盘收回了餐车里。
掀开隔在工作区与客舱之间的帘子,已夏走进客舱巡视。
灯光已经调暗,只有一半不到的座位坐了客人,所以客舱里显得很清静。
客人之间的间隔都比满舱时增大,彼此的空间感更好,本能地觉得更有安全感,自然也会更放松。
悄然走到13k的位置,已夏若无其事地在座位旁停留了几秒,收走了他并没有喝完的酒杯。
和顾寒慕抬头望过来的视线对上,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施施然离开。
回到厨房,已夏把酒杯里剩余的红酒倒进水池,把杯子放回杯托内。
“你都不问客人一声,就自作主张收走客人没喝完的杯子吗,好像不是很专业吧?”
身后有些散漫的声音追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