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自然也就不关心。
因为在医院待了两天,所以顾寒慕先去洗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已夏已经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连着两个晚上没睡好,加上受伤,已夏真的是有些精神不济。
他微微暗了下眸,觉得已夏是故意避开他。
毕竟,她从来没有午睡的习惯。
虽然心里有点小不爽,可看着已夏安静乖巧地躺在那儿,顾寒慕还是很从心地,也躺了下去。
把人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嗅着她颈间淡淡的香气,不由自主地,渐渐放松了眉眼。
这两天在医院照顾洛瑜,顾寒慕其实也没怎么睡好。
洛瑜在当天夜里就醒了,但因为麻药的效力渐渐过去,伤口有些疼。
所以一直折腾到天快亮,才又沉沉睡去。
白天时不时有医生,护士过来查看病情,换药。
到了中午,顾妈妈又带着粥和点心到了医院,陪着一起待了半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惊吓又受了伤,洛瑜虽然醒了,但整个人精神都很不好。
必须有熟人陪在她身边才行,要不然就会害怕哭闹。
自己母亲身体不好,下午可以陪洛瑜一会儿,晚上肯定不能让她留下来陪夜。
所以连着两晚,顾寒慕都留在了医院陪着洛瑜。
今天也是趁着白天邱如芸在医院,他才抽空回来收拾休整一下,晚上还要赶回医院。
只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已夏说。
冬日的天色,总是暗得早。
顾寒慕醒的时候,外面已经没多少日光残余了。
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
室内的轮廓,在昏沉不清的光线下,变得浓郁又模糊,有种遥远的孤寂感。
坐起身,外间好像有隐隐约约的人声传来,像是有人在说话。
“芬姐,谢谢你啊,麻烦你特意帮我送过来,现在还帮我准备。”
客厅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端着一锅汤从厨房走出来。
吧台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盘子。
已夏坐在吧台边,亲切地和对方说笑。
“和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小安说你受伤了手不方便,让我给你送点吃的过来,把我吓一跳。
你这气色看着,是不太好,最近一定要多休息。有什么想吃的,随时和芬姐说,我给你做!”
把汤锅放到桌上,芬姐一脸关切地叮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