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如果太麻烦的话我喝杯水就好了。”
女孩子有些意外,还是客气地推让了下。
“不麻烦,我本来也要煮,就是要等几分钟。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已夏亲和地开口。
“不过我先给你倒杯水吧,怕你渴。你要是不急的话就等一下,很快就煮好。”
已夏的视线无意扫过女孩子的额头,昏黄的灯光下,有些晶晶亮的碎芒若隐若现。
已夏转过身,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等着咖啡煮好的时间,两个人站在厨房里,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真羡慕你们的工作,可以世界各地去玩。”
“你们去旧金山旅游吗?玩得怎么样?”
“特别美,加州的阳光真的很治愈。
金门大桥真的好美,而且各项无障碍设施建设,对我先生那样的特殊人群,也都特别友好。
和我先生一起在海边,看落日下的金门大桥,真的很幸福。”
聊着聊着,已夏觉得,都快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我先生其实不是天生就这样的,他10岁的时候,发高烧一直不退。
后来好不容易烧退了,就落下了小儿麻痹症这个后遗症。
我们一开始是网上认识的,认识我先生以前,其实我是特别自卑内向的人,没什么朋友也不愿意和人交际。”
“是我主动和他表白的,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当然不同意,我就自己收拾东西直接搬去了他家。
反正他那样,也没办法撵我走,呵呵。”
“我爸妈不同意,闹得可厉害了。
后来我就在网上,找了个正好也想找人“形婚”的gay,带回去交了差。
反正需要配合对方回家装样子的时候,就一起回去。其他时候,我就和我先生住在一起。”
“我们经济条件其实一般,平时过得挺节俭的。
但我们都特别希望,能看看这世上不一样的风景。
所以平时省下来的钱够一定数之后,我们就会出来旅行一次。
我先生身体不好,所以我都会给他买商务舱,让他可以尽量舒服一些。”
已夏觉得平时飞行,见过的各种荒诞夸张的事也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