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在石板路和水面上晃一下一双身影,靠得很近。
已夏默默看着脚前方,那个和自己贴在一起的清落影子。
突然觉得,他像一个注定只能孤身一人的苦行僧,注定不会与人同路。
明明也看他曾在万丈红尘里徘徊,却知道他从未沉沦。
虽然想念他从前在暮色炊烟里的笑容。
可已夏知道,他终究是留不住的。
也许有过那么一瞬,他也是属于她的。
只是那身烟火,也只能是烟火。
而烟火,终散......
步子迈出去,地上的影子一下被覆住,消失了踪影。
顾寒慕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通往阳台的门开着。
垂地的纱帘被偷溜进来的晚风挽着,时不时轻舞几步。
威尼斯的许多酒店,都是以前一些贵族的房子改造而成。
内部结构,都还保留着当时的特色和韵味。
已夏她们住的这间,也是这样。
房间里,有粗圆的木梁,质朴而沉淀,从桌椅,床品甚至窗帘,也都是复古的风格。
客厅里有一扇双开木门,推门而出,有一个半圆弧形的阳台。
不大,但很精巧。
阳台前方,毫无遮挡,四下也没有其他的楼宇毗邻。
眺目望去,威尼斯?湖的夜色净收眼底。
顾寒慕走过去,看到已夏半靠着阳台的栏杆上。
柔软而贴身的睡裙,描画着她诱人心魄的曲线。
倒不是说多丰盈性感,只是她站在那儿,有些寥赖的散淡。
浑身上下,仿佛连后背那条玲珑的美人沟,都隐隐散发着一种慵懒的韵致。
“这么黑,还能看见什么吗?”
顾寒慕从背后环住她,她身上清新的香气在肌肤表面徘徊,一靠近就全都涌入他鼻腔。
心神放松,又贪恋更多......
“看不见什么,在等你啊。”
已夏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缀着点点光的湖面上,声音里却带着些俏皮。
“是吗,这么乖?”
顾寒慕低头,吻落在她盈润的肩头,温柔缱绻,低低的嗓音里藏着淡淡的笑意。
转过身来,已夏倚在顾寒慕怀中,仰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纤细的手臂绕到他颈后,微微偏着头,很专注地看着他。
“顾寒慕,你对我,也曾有过一点点真心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