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还有热情的游客吹着口哨,替船上的“有情人”祝福喝彩。
已夏被顾寒慕锁在怀里,她的唇被他吮吸得有些发麻,可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心里的委屈羞恼,铺天盖地漫过来。
呜咽着开口,“就非要这样吗?”
顾寒慕正要开口说什么,船到了岸。
咽下本欲开口的话,抬起已夏的手亲了亲,顾寒慕牵过她的手:
“到岸了,先上去吧......”
......
地面已经在下方清晰可见,很快就要回到燕城了。
很快,连最后一丝远离现实的雾都要被吹散了......
已夏看着窗外,语气里比之前多了些疏离冷淡: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没有权利一个人决定。我在威尼斯和你说过的话,不会变。
到了燕城以后,我们就各自安好,不要再打扰对方了。”
顾寒慕偏眸看她,未置可否。
拿完行李出来,就看到了早早等在外面的安尹,显然是特意来接已夏的。
颇有些敷衍地和顾寒慕打了个招呼算告别,已夏就跟着安尹走了。
顾寒慕在身后看着她头也不会离开的身影,薄唇边划过凉而冷的嘲意。
从一开始和他说去旅行,已夏大概,就是打定了要和他提分手的主意;
她问他爱不爱她,可她在乎他的答案吗?
他说爱,她也还是铁了心要离开他的;
她让安尹来接,就是为了防着自己跟她回家。
她是真的把自己当贼防~~
顾寒慕已经被自己心里的偏执困住,已夏说要分手,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和冷静。
他满心满眼,只看到已夏对他的抗拒。
可他忘了,这一切的根源,难道不是他自己吗?
已夏想要的,他给不了,可又凭什么,非要把人留在身边呢?
这根本,就是毫不讲理的土匪行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