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唇角,顾寒慕根本看不出温度的笑里,有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邪意。
已夏下意识想要往后退。
可还没等她动,顾寒慕就极大力地拽过她的手,拖着她朝大门过去。
顾寒慕的力气很大,已夏跟不上他的动作,脚步趔趄,几乎是被半拖着往前。
已夏甚至能感觉到,他几乎已经在无法克制的边缘。
“你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像是觉察到危险时的条件反射,已夏抗拒地想要逃开。
“松开你?答应和我做交易的人是你,现在想反悔,是不是有点晚了?
既然是交易,我作为你的主顾,自然是我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
难道还要帮你挑个良辰吉日,等你心情好,说愿意的时候?
你的作用,本来就是在我有需求的时候供我消遣发泄。
难道还指望我把你当佛供着?
嘴上说着你我只是交易,却希望我像对待女朋友一样体贴温存,顾念你的感受意愿?
已夏,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既然答应了要“卖”,就要有点卖的“职业道德”和“敬业精神”。”
顾寒慕把已夏扯到门口,大力把她按到墙上。
目光里浓重而冰冷的嘲讽,让已夏无路可退。
“顾寒慕,你混蛋!”
已夏分不清心到底是在痛还是凉,她只想离开眼前这一切。
“我混蛋?呵~慕已夏,我以前大概真的太惯着你了,所以让你对混蛋两个字有误解。”
抓住用力拍在自己身上的手,顾寒慕瞳眸中的颜色,越发浓郁翻滚。
丝帛裂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有小珠子掉在地板上的噼啪声。
已夏有一秒的怔愣。
虽然室内有暖气,但冬日里,突然地暴露在空气中,肤感还是有明显的变化。
低头,姜黄色的真丝重缎衬衫被扯得零落。
一排扣子掉了个干净,只还剩一个松垮垮地悬在那儿,不甚凄凉。
还没反应过来,顾寒慕已经又暴力破坏了她伞裙的拉链。
没了拉链的掣肘,大大的裙摆朝着地面直落而下,在已夏脚边堆成一个花苞。
冷漠的话语,过于强势粗蛮的动作......
已夏最后一根僵持的神经,也随着一侧的肩带断开,彻底崩断。
“你放开我,我不要!”
已夏眼里写满惊慌抗拒,剧烈地挣扎。
“不要?你有资格说这三个字吗?”
顾寒慕的嗓音有些暗哑,却越发冷厉。
似乎是嫌她太不配合,他扯下脖间的制服领带,三两下捆住已夏的手。
推过她头顶,压在墙上。
“呜~”
似乎还嫌这毫无准备的折磨不够,始作俑者根本不给她半分缓解的时间。
“不要,疼~”,
已夏呜咽破碎的声音溢出嗓间。
可顾寒慕看都没看她,更没有半点轻缓。
泪猝不及防地滚出眼眶,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太疼,还是心太痛。
顾寒慕眼底沸腾的暴戾,在那泪滴落到自己手背上时,不易察觉地闪晃了下。
可只是顷刻,又被一阵阵涌上心头的躁郁淹没。